着。“重色轻友的家伙,再也不想理你了,有异性没人性。
下次不帮你了,今天要不是我们两个,那些歹徒还会害你的女人,不谢就算了,还要赶我们走!......”
琉璃喂汤的动作停顿下来,望着月泽枫拖着安墨染出去。“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?”
“别管他!”他说。“墨染不会真生气,他这人就是没心没肺,活得不累,他平时说话也是这么轻狂,从来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,泽枫就比他沉稳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“安少的轻狂早就领教过了,月少确实不错,待人处事都十分周到,看上去也比安少要靠谱。”
“那我呢?”他看着她。“在你心里又有什么中肯的评价?“
“你嘛......”她敛下灵黠的眸光,“还行,就是有点坏。”
说完这话,她那芙蓉般的白皙粉脸已然不受制地发起热来。
刚说完,就后悔了。
一时没管住自已的嘴,唉!一步错,步步都是错啊,是她又不知死活地给了他可以调侃的机会。
文斯逆打量着她俏脸上似酒后的醺然红晕,不觉莞尔。“哪里坏啊?能说详细点吗?”
她怔怔地看着他,被他灼热的眸光震慑住,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