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斯逆见她迟迟不说话,他握紧她的手,眼里满是乞求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不会假戏真做,你只负责演戏,别的善后和麻烦都由我来处理。”
“那......”迎视着他的眼神,她仿佛被他那两湖深潭给慢慢吸引了过去,有可怜、有深情、有乞求。“好吧!目前来说,这是权宜之计,只希望爷爷的身体能经得受住大起大落。”
大起大落?!
她所说的大起大落是什么样的惊天大事吗?
琉璃清楚,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江辰希能发现小白,要不了多久,文斯逆也会发现。
现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,也许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“琉璃,谢谢你!”他将她的手放到他的心口处,不管她说什么大起大落,“从现在起,我一定会做个合格的老公,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伤心难过的事。”
“这样最好。”她也十分爽快地说。“如果你能配合,那是最好不过,要不然,我在一边尽力演戏哄爷爷开心,要是你再惹出些花边新闻来气坏了爷爷的身体,我可是拍拍屁股就走人,绝对不会再替你收拾一堆烂摊子。”
这样说开了,她心里的郁结也在慢慢地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