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尴尬,这样壁咚一下,是不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啊?”
她抬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,在他的惨叫声响起来时,她得意伸手扶着他。“这样子,跟离不是更近、举止不是更亲密无间了?来,我就这样扶着你去看爷爷。”
“你......”他痛得呲牙咧嘴。“你怎么这样残忍?”
她穿的虽然不是恨天高,确也是高跟鞋,这一脚用力地踩下去,肯定会痛死他。
“活该!”她轻笑出声。“我让你不老实?不踩痛你,你是不吸取教训,下次再敢轻薄我,小心我废了你!”
“都说了是演习,你还要这么狠心,真是丧心病狂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当她再次听到他表明,说刚刚的吻是演习之后,心里仿佛缺了什么似的感到难过。
心房也有刹那的疼痛,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?
琉璃在心里问自已,这是怎么啦?
难道她心里希望他说不是演习,他就是想要吻她、想要轻薄她?
怎么可能?她马上否定自已这样的想法。
那不是这样,那她到底希望他对自已说些什么才满意?
现在,琉璃也被自已搞得糊里湖涂,不知道自已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