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。“之前让我带人去救他的时候,让我们要保密,我还以为他是爱面子,可回来后我才发现,并不是面子这么简单的事。
他又不愿意跟我说实情,看着他如惊弓之鸟般,这事肯定不简单,我妈问他都死活不说,我看要不了多久,没人来害他,他自已都会得神经病。
我妈说,外面树叶的响声都能将他惊醒过来,总说有人想要杀他,你说这样下去如何是好?”
“你得想办法让他说出实情,不然,没人能帮得了他。”
“我和我妈都试过,他死活不肯说。”
正说着,安墨染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。“原来你们俩真在啊?我说你们俩真是不够意思,丢下我一个人跑出去潇洒,也不接我电话,你俩究竟什么意思?”
文斯逆拦住他。“我想问你什么意思?这里是tc集团总裁办公室,你这样如入无人之境,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“嘿嘿,找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去见嫂子那个朋友的事啊?”
“不去。”文斯逆不想惹琉璃不高兴。
爷爷后天出院,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的话,琉璃一生气真与自已离婚就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