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毛病。”
小白的话,让文斯逆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安墨染和那个玩具脸上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笑得文斯逆都快趴地上了。
在他抬起头来时,小白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。“有那么好笑吗?看你笑得那么夸张。”
确实好笑,文斯逆好久都没这样笑过了,他不住地点头。“难道你不觉得好笑吗?”
小白叹气摇头,“那是你们这些人笑点太低了,传闻中的深城三少也不过如此,我以为是神一般的人物,居然被那么多女人疯狂地爱着,看来,这真是个看脸的时代,长得好点就这么受欢迎。”
“小东西,你怎么什么都懂啊?”文斯逆不觉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他额头一下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他十分嫌弃地将脑袋偏开去。
“好好,我不动手。”文斯逆将双手半举着。“那我问你,白琉璃之前的防身报警器和多功能录音笔都是你的杰作吗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小白拽拽地看着他。“难道是你近不了身,今天特地来找我报仇来了?”
“神童啊!”安墨染激动得想要将小白举高高,一把将他抱来举了起来。
“野蛮人,你想干什么?”他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