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琉璃不肯原谅斯逆,我们做长辈的要帮助他们冰释前嫌才对,别再指责斯逆了,我觉得,这是老天爷对他们爱情的考验,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又回到了原点,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。”
“可这事,要怎么去跟琉璃说?”文庆卓叹气。“我是怕琉璃知道真相后会离开文家,你没听斯逆说,她在国外带着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,还有那个白若天也真是,居然生活费都只给一点点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“可不是吗?”梁丽华不满地说。“他不想给琉璃生活费,直接来找我们家啊?我们一直把琉璃当成亲人看待,要是知道她在外面那么艰难,怎么也不可能不管她?”
“斯逆,我们可以去看看那孩子吗?”文庆卓用一双浑浊的老眼期盼地看着孙子。“他说不认我们,总不至于不让我们前去看他吧?想着这么小的孩子从小过的苦日子,我这心里就难受啊!”
“爷爷,你要注意身体!”文斯逆担心地说。“现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大喜大悲,这事,我得打电话问问他的意见再说,这孩子十分有主见,不是一般的孩子,我们得尊重他的意思才行。”
“好好好,爷爷不急!”文庆卓通情达理地说。“那等你问过他再说,你跟他商量的时候,尽量用亲情来感化他,希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