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白家的私生女,为了文家的十亿聘金,她才将我这个眼中钉、肉中刺放在眼皮底下抚养长大。”
文庆卓跺脚,用颤抖的手指着姜可妍。“我不管琉璃是不是你们白家的女儿,但她现在是我们文家的人,从今天起,任何人都别想欺负她,下次还敢这样骂琉璃,小心我让人把你的嘴给缝起来,白夫人,请吧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说着,文庆卓对米管家说。“去找几个力气大的过来,把这个泼妇给我扔出去,以后要是看到她来,门都不要给她开,既然琉璃不是她的女儿,我们也没必要给这种人面子,给脸不要脸,就不要怪我们文家对她不客气了。”
在文家下人的拖拽之下,姜可妍就是不肯离去。
双脚乱踢,将一地的花瓣和枝叶都踢得飞飞扬扬。
她不能离开,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。
白若天不让她姜可妍好过,她也不会让白琉璃好过。
她把自已这些年的痛苦都怪罪到白琉璃身上。
在她蛮横的暴行下,那几个抬着她四肢的男人招架不住了。
她甚至是不要命地挣扎,脚不小心在花锄上碰伤后,血流了出来,将地上飘零的花儿染得更是惨不忍睹。
“放她下来!”文庆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