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。
从今天起,爹地不许你再搭着椅子煮饭,很危险的,万一烫到你怎么办?张妈不会打扰你的生活,她只是做饭和做家务,其余时间她会住在对面方叔叔这边,对面的房子是三房,张妈来了可以住一间,还有一间,爹地也可以住。”
小白的眼眶红了,小嘴一嘟,眼看眼泪就要落下了,伸着手去推文斯逆。“你快走啊,废话真多。”
他也发现小白的异样了,也不去揭穿他,不然,一会小白哇哇大哭起来,他也没招。
“好啦、好啦,爹地现在就走。”他走到门外又指着琉璃的房间说。“你妈咪醒了记得打电话告诉我,她醒来估计也下不了床,张妈很快过来了,有张妈在这里,也好帮着扶你妈咪去卫生间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他大声吼文斯逆,“你怎么这样啰嗦?”
血浓于水的亲情,小白怎么也恨不起来,总是一次又一次在妥协,甚至是被文斯逆的啰嗦感动着。
说起来,文斯逆也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,六年来,他一直在找妈咪,说明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。
即使是药物的控制下,他也没有因此而推卸责任。
正如奶奶说的那样,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他们还是走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