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断他的话,也不看他脸上的自责,“文斯逆,我恨你!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老婆,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?”他伸手勾着她的下颔。“儿子都接受我了,你也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再说,当年的事也不是我的错,我们都是被人害的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如果当年的女孩不是我,是不是现在就是你跟我摊牌离婚的时候?”
“不会。”他肯定地说。
“伪君子。”
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捉住她下巴的手在离去。“你等着,我去取点心。”
在他出去后,她挣扎着起来,凡是被神油抹到的地方都在痛,每动一下就痛得她龇牙咧嘴。
试了几次,都没能成功地下床。
他端着点心进来,看到她正在努力地想要下床来,这才想起她睡了那么久,肯定是要去卫生间方便。
疾步走进来,将点心盘放在床头柜上,展开双臂将她打横抱在怀里,又弯腰将拖鞋也拿在手里。
琉璃没有挣扎,一瞬不瞬地瞪着他。“都怪你,把我害成这样子。”
他与她目光对视,“嗯。都是我的错,等你好起来,随便你发落,绝对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。”
抱着她进到卫生间,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