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辣!”安墨染双手环胸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“往次遇到月叔叔受惊要发疯时,我和斯逆两个人都控制不住他,还得需要医生和护士的帮忙,只有等她们给月叔叔注射针约后,他才会安静下来。”
她轻轻松松就把月振东给制服了,然后将他架到床上,硬是将他给逼到床上乖乖地躺着。
安墨染觉得她真是神奇,他和护士哄了月叔叔很长时间,他就是不肯去床上躺着,好像床上有吃人的猛兽,一直缩在角落里,说什么也不肯听他和护士的话。
月振东被迫躺在床上后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然后用十分害怕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。
安墨染知道月叔叔是口干了,可他和护士怎么也办法,从早上起来后,月叔叔拒绝吃饭和喝水,当成吃药一样深恶痛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