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伤害他似的。
曼迪一手端着水,一手拿着药,抬脚踢向月泽枫。“你走开!别吓到他!他现在谁也不认识,不要说你是他儿子,就是他老子来了,也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月泽枫抱着脚跳开了,面对这个暴力狂女人,他只能是敢怒不敢言,现在只能依靠她来保护爸爸的安全。
安墨染指着月泽枫,“哥们,不会吧?这女人你认识有多久了?怎么这样听话?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你可真是刷新我的三观,这还是那个尊贵得如同王子般的月泽枫吗?”
“吃药!”她霸道而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来。
现在对她来说,将眼前的疯子治好才是最好的办法,也只有他才能说出那个害死老板家人的幕后凶手。
“不吃,不吃!”月振东挥舞着双手叫起来。
她将手中的药放下,那只手腾出来伸向月振东。
想要趁机逃走的月振东被她拉了回来,接着便在月振东身上轻轻地滑过,他便老实下来,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曼迪。
那模样,就像是被她给催眠了,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我靠,她会妖法吗?”安墨染和安墨雪见到这女人时一样的想法。
月振东整个人都像是被她操控了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