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。
文斯逆左手圈住她的脖子,右手将水果刀抵在她雪白的颈子上。
好像电影里面歹徒胁持人质的画面,看得大家都愣怔住了。
“快说!小白在哪里?”文斯逆厉声道。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,要是小白少一根汗毛,我不仅会破了你的相,还会让卓霖失学和失业,你为他付出这么多,应该不会看着桌霖变成一个三无人员吧?”
“我......我说......”卓宛战战兢兢地说,“你......你先把刀子放下,千万不要伤了我。”
一千万和自已的小命比起来,还是先保命要紧。
更不能让弟弟成为三无人员,要不然,妈妈也会死不瞑目。
在威逼之下,她也只好妥协。
收拾白琉璃,来日方长,等卓霖当了文家女婿,有的是机会向白琉璃下手。
卓宛没想到,白琉璃那个女人会将这样的丑事暴光出来,这是她没算到的一步棋。
她以为白琉璃的私生子不见了,白琉璃肯定不敢声张,只有默默承受这份失子之痛。
怕她耍花招,文斯逆将她掼倒在沙发里,几个男人居高临下地将她围起来,想逃也无处可逃。
她惊恐地看着几个男人围成的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