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将他的嘴堵得满满的,卡在那里吐也味不出来,咽也咽不下去。
只能是用各种复杂的表情来表达他此时的愤怒与难受。
月泽枫笑归笑,但还是伸着手替他从嘴里抽出了那节甘蔗。“你呀,说话总是不分场合跟地点,是得像小白这样收拾你几次才会长记性,你说你,总在是人家伤口上撒盐干什么?”
月泽枫边说边对他眼色,他顺着视线看过去,发现琉璃坐在那里一副悲戚戚的样子,眼里泛着泪花。
能够顺利出气的安墨染还想要找小白打闹一番,见琉璃那样子,他只好有所收敛。
在农妇送过来砍好的甘蔗时,安墨染接过一包就回自已车上去了,与其在这里自讨没趣,还不如回车上嚼新鲜的甘蔗去。
文斯逆下车将多余的甘蔗全部放到后备箱里,然后提着一袋子站在路边与月泽枫一起分享。
“你不叫嫂子下来一起分享吗?”月泽枫指了指车里独自垂泪伤感的琉璃说。
“她不吃这玩意。”文斯逆嚼干后将渣吐在路边。“小白想吃,她还一脸深恶痛绝,估计是跟这玩意有仇,现在心情又不好,最好是不要去招惹她。”
“你说她是在为自已的好姐妹难过、还是为白若天难过?”月泽枫十分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