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方法除掉我,我可能会这样认为。”
“你真是不可理喻!”他真的生气了。“女人,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?”
“不会有这种可能吗?”她笑容可掬地看着他。
“是有这种可能,但不是想淹死你,我是想让你舒服死。”他白眼。“没想到你这么不解风情,居然跟我玩这样的诈死,看来是我表错情,会错意。”
都怪自已太在乎她,才会没有分辩力而上了她的当。
他怎么忘了,之前让人去学校查她的时候,资料上说她曾经获得学校女子组跳水冠军。
她怎么可能不会游泳?
要怪只能怪自已是个大白痴,是个大笨蛋。
他气自已的愚蠢,生气地将她推开,二话不说的潜进水里,把气都洒在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