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眼。“不然,我为什么要脱掉你的鞋子?这么大的人,天不怕、地不怕,居然怕光脚走路,你也太没用了,我可不想有一个这样没用的男人。”
站在林间草丛中的文斯逆,哑口无言地瞪视着眼前的女人,原来她是想要帮助自已战胜心里的阴影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她拉着他跳起来。“快跟我一起跳,跳得适应之后,你再脱掉脚上的袜子,慢慢的你就不怕光脚走路了,不然,以后,儿子也会笑话你是个胆小鬼。”
小白已经顺利地挖了三颗笋子,张妈一直在那里当他的下手,他挖一颗,张妈就坐在草地上剥,一颗剥完,下一颗又快挖出来了,忙得她都没时间去看少爷和少奶奶打闹。
小白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爹地和妈咪的闹剧他是一点也没错过,祖父和奶奶那边的动静也有留意,一双机灵的大眼睛是东瞅瞅、西望望,忙个不亦乐乎。
发现爹地和妈咪玩得那么开心,他也想加入进去。
他将挖掘机的车头缓缓地启动起来悬在空中,停好车跳下来跑过去兴奋地说。“是不是很好玩啊?”
文斯逆被琉璃拉着在草地上蹦跳着,越跳越欢畅,他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,而是越跳越舒服。
没有先前落地的微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