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心说,其实,美惠的身世也蛮可怜的,只是没有教育好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。
“你这样说我们全家,你不怕遭天谴吗?”文斯逆的拳头紧紧地攥着。
如果是其他人,兴许他的拳头早已落在对方的脸上。
“你们这样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她跟个孩子似在地上继续撒泼。“你们家人丁稀薄的时候就把当成宝,现在人丁旺起来就嫌弃我,我可怜的亲人啊,你们为什么离开我,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受他们的欺负。”
美惠知道文家的人都是文明人,再坏就是打她几下,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所以,她越发变本加厉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刚起床的文庆卓也被惊扰到了,米管家正扶着他走进来,在走道上就听到美惠的这番哭诉,气得他手中的拐杖在门口狠狠地顿了几下,气愤的缘故,全身都跟着一起颤抖起来。
“你......你.....给我滚出文轩的房!”
“我就不,这里我的房,凭什么让给一个野种?”她把曾经混社会的耍无赖施展出来。
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没有比现在更坏的处境了,再不厉害点,她更加没法生存下去。
“米管家,打电话叫律师过来。”文庆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