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斯逆,你打电话问问她学校的老师,为什么她会突然从学校跑了回来?”梁丽华疑惑起来。“连着两个周末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,这又不是周末,为什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好。”文斯逆拿着手机到阳台去了。
梁丽华再次给小白身上抹了一次药水,还轻轻地按摸了会。
张妈找来衣服替小白换上,还心疼地伸着手在他满是红花油的背上摸了又摸。
在张妈说要带着他去卫生间洗脸,小白不让,说自已可以。
但张妈不放心,还是跟着小白过去,一直守在卫生间外面。
小少爷害羞,将她关在门外了。
文斯逆打完电话进来,摊了摊手。“老师说她假都没有请就跑了出来,我不打电话给老师,老师也正要打电话给找,真是把她没办法了,我尽力了。”
“你不是找了人在看着她吗?”梁丽华问。
“人家卓霖家里有事,前脚刚跟老师请假离开学校,她跟着偷偷地跑了出来。”文斯逆生气地说。“真是太让人操心了,我不可能让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她吧?”
“都是你们惯的。”文庆卓重重地哼了声。“从现在起,从经济上加以控制,你看她老实不?刚刚不是挺横的,一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