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?
这么多年,那个狠心的女人从来没过来看自已一眼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妈妈?
她对儿子摇了摇头,表示自已不疼。
此时的琉璃,心疼的感觉强过自已嘴唇的疼。
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那个女人见面后的场景,但从来没想过会是在精神病医院。
泽枫说她疯得很严重,这可真是报应啊!
“老婆,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文斯逆哽咽着,他好怕琉璃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。
“泽枫,要不,你把东西提上去,我们几个在下面等你,顺便带上安迪。”安墨染也不开玩笑,一本正经地说。“大家一起好好聚聚,聊聊天什么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月泽枫沉声道。“我这就上去,你们等着。”
“等等。”琉璃冷声叫住了月泽枫。
“......”月泽枫转身看着她,嘴巴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他怕一不小心又触动琉璃的伤心处,还是少说为妙。
“我们上去吧!”琉璃看了看大家。“没事了,那女人与我素不相识,我完全可以当她是陌生人,你们不用担心我,既然这么多年她都没出现在眼前过,现在出现,我也不会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