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我回去帮他们。”
琉璃分明是找了个借口溜走。
斯逆不知道小白的衣服放在哪里?小白这样的孩子还需要大人来操心吗?
平时都是小白在操琉璃这个大人的心,琉璃自已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,她自已都没有儿子清楚。
这谎撒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,梁丽华一眼就看穿她想要去干什么。
可梁丽华实在是不能疾步走路,站在那里休息片刻之后才算缓过气来。
“琉璃走这么快干什么?”文庆卓在佣人的搀扶下来到梁丽华身边。
“谁知道她要干什么?”梁丽华切了声。“年轻人的事情真是难说,这斯逆肯定是因为姓江的吃醋了,千万不要吵起来啊,她现在有身孕,不能生气才是。”
“这件事,你得说说斯逆才是。”文庆卓哼了声。“就这臭脾气,如果不是因为琉璃和他生了文轩,估计人家也不会选他,论家世与手腕,我看那个姓江的都要胜他一筹。”
“爸,你怎么这样说自已的孙子?”梁丽华生气了。“斯逆再不好也是我们的家人啊?这个时候,你不帮着他说话就算了,还要说那个姓江的怎么怎么好。”
“怎么?“文庆卓斜睨了梁丽华一眼。“我不能说他几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