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她一手拿着药瓶,一手指着儿子。“小白,把你爹地的衣服揭起来。
“好。”小白立即行动。
在他的小手牵着文斯逆衣服下摆时,文斯逆哀哀地说。“小白,这样不行,爹地全身都是伤,让你妈咪给我脱掉衣服才行,不然,没法擦药。”
脱掉衣服?
小白想了想又来了句。“那爹地,你腿上有伤吗?”
“有啊。”
小白给自已脑补了一下画面。“那爹地是要全部脱光光才能擦药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然后一脸期盼地看着琉璃。
“看什么看?”琉璃生气地将药放在茶几上,“我才不帮你脱光光,恶心!你就先痛着吧,我去给你叫个下人上来。”
看她转身要走,他一把抓着她的手。“老婆,别嘛!老公不想让下人看光光,还是你来给擦最合适。”
“合适什么?”她生气地抽脱出手,还顺势狠狠地打了他一下。“我看还是苏玲儿最合适。”
“啊——”
他发出夸张的痛苦叫声,知道她还在吃苏玲儿的醋,他一定要趁着她的心软找回失去的夫妻情。
“妈咪,看你,又把爹地给打疼了。”小白埋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