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哭的样子。“在你误会我跟苏玲儿的时候,为什么不听我解释?我与她真的没什么,你所看到的一切最多就是她的行为,并不代表我会接受。”
“什么叫没什么?”琉璃夸张地叫起来。“都坐你怀里了,她的衣服也被你扯了下来,那还叫没什么?当我是傻子还瞎子啊?文斯逆,别狡辩了。”
“我狡辩?”他指着自已。“那你看看我这全身的伤,是不是更应该认定你们就是那种关系,要不然,江辰希为什么会将我打成这个样子?如果不是把我当成他的情敌,他会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吗?”
“不和你说了。”琉璃负气地将身子转过去。“和你这样的人真是越说越不清楚。”
“和你才是越说越不清楚。”他故意学她的语气。“我都被人当冤大头打成这样了,有的人还死不承认,估计,下次要是落在那个男人手里,我这命都会保不住。”
她气得又转过身来,“呼”一声扇他一耳光。“你这嘴真是臭,哪有这样污自已老婆清白的男人?”
他抓着她的手。“老婆,你也承认自已是我老婆了,那你就该相信老公才是,我和那个苏玲儿绝对是清白的,如果真和她有什么事,你觉得她会轻意放过我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她噘着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