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斯逆怯怯地看着文庆卓。“爷爷,我......”
“你小子啊,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?”文庆卓气哼地说。“琉璃才刚怀孕,你就猴急得在外面乱来,真是丢我们文家男人的脸,太没有责任感了,要知道,你是一个有妇之夫,还是文轩的爹地,琉璃腹中还怀有一个。
这种时候,你不小心地呵护着老婆,却是跟别的野女人搞暧昧,哪个女人受得了?琉璃今天能跟着你回来,已经算是你小子运气好,你小子要是把琉璃给我气走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文庆卓越说越生气,这真是家门不幸啊!
“爷爷,我累了,先回房休息了!”他不想听爷爷的说教,起身告辞,“您也别生气了,先回房睡一觉吧!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,您也不要太担心。”
说完直扔下爷爷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,他头也不回地上楼睡觉去。
不然,爷爷长篇大论起来,怕是他们从医院回来都不会结束,还不如早点开溜。
“你这混小子.......”文庆气得想骂粗口,可他不想为老不尊,还是保持长久以来的优良传统,只骂了一句混小子就完事了,那些想要骂的粗口也能咽回到腹中。
“爷爷,别生气了,我没有做对不起琉璃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