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有骨气。”文庆卓怼她。“不要以为自家有钱不可以小瞧琉璃,这孩子自尊心强,死活都不愿接受琉璃居,宁可自已去买一套二手房,也不想跟斯逆那混小子在一个屋檐下生活,看来,他们的婚姻真是岌岌可危。”
“爸,这可怎么办啊?”梁丽华现在不跟老太爷顶嘴了,急得失了主张。“琉璃昨天说了,她会带着小白离开文家,还要随便找所学校给文轩上学,这不是耽误我宝贝孙子的学业吗?
我以为她昨天只是说说气话,没想到真这么干了,还说要请律师跟我们文家打官司,她不会真的这么绝情去告斯逆吧?虽然我昨天用水云涧和她是私生女的事警告过她,如果她非要这么做,丢脸的还是我们文家啊?”
“现在知道丢脸了不?”文庆卓再次冷哼。“早干什么去了?你要是平时手腕高明一些,早就把他身边那些花花草草铲除干净了,哪里还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?”
“爸,斯逆说了,他和那些女人没有什么,她们只是他找错的女人,你让我怎么处理啊?”梁丽华叫屈起来。“如果不是因为琉璃,那些女人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“借口!”文庆卓现在完全不相信。“那他找到琉璃之后为什么还死心不改?他跟那个三流明星的事又怎么解释?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