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重重的样子,一直静不下心来。
现在,对他而言,每一分钟都是煎熬,一分钟仿佛一天的时间般难熬。
看着这个样子的文斯逆,琉璃相信了儿子的话,不再怀疑儿子和他是共犯。
其实,看着在房里走来走去的文斯逆,琉璃真想撵他走。
但她又好奇,好奇这几个小时过后,他究竟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答复?
所以才会任由他在自已面前转来转去而没有赶他走。
时间越往后,文斯逆的焦虑症更是严重。
有节奏的脚步变得凌乱不堪,甚至一直拿着手机看。
小白当然明白爹地的举动,他是在等小雪回来的消息。
都这个时候了,什么反应都没有,爹地和妈咪的婚礼已经取消了,那个女人为什么还不放小雪回来?
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,难道她真的又变卦了?
一个小时过去后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接通后迫不及待地说。“墨染,怎么样了?”
“不好,江雨柔真的变卦了,你快看电视,刚刚开始的本地直播,看完你就明白我的下一步要怎么走了。”安墨染急得没办法跟他说下去,只说了这么两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挂断了电话。
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