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正在谈着呢,着急了?”
“没……”谢婉瑶顿时有点语塞,“不着急。”
男人的嗓音里笑意更重,“再等我会儿,我回去再跟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她想了想,又加一句:“你小心点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时远挂了电话,嘴角还微微上扬着。
嗓子一阵不舒服,他清咳一声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在座的人都是掌握青城命脉的重要人物,顾时远今晚请这一顿,自然是为了谢先和的事。
他一手搭在椅背上,目光瞟向对面的人,“说吧,考虑清楚了没?”
“顾总,我儿子还年轻,他才二十二岁,如果进去了,那就是终生污点……”
“呦,原来都二十二岁了!还没断奶呢是吧?要不要我让你儿子断奶啊?”
“顾总,有事好商量……”
“好说。我这人一向好说话。只要让你儿子去自首,我一定请求法官少判他几年。”
“可我就这一个独子……”
“我管你几个儿子,我老丈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!”顾时远脾气一上来,冷喝一声,“钱呢,我有的是,不稀罕。我就想让犯了错的人记住这次的事!人嘛,知错能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