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药徒,她安潇潇不过一介女流,何德何能,能请来了冯老先生的药徒为婢?”
皇上的神色一动,“你是说,这是安云鹤特意安排在了安潇潇的身边的?”
“回禀父皇,儿臣正是如此想的。”
皇上顿时神色微凝,安云鹤离京十载,却将这样重要的人手安排在了幼女的身边,可见,他对这个女儿,可是很看重的。
若是安潇潇有什么不妥,只怕,安云鹤即刻就会收到了消息。
想到了当年他们的约定,皇上的脸色微微暗了暗。
“来人,你们带二皇子去取了这几味药,院使,你也一并去一趟靖安侯府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慢着。”
皇上的声音微寒,“庭照,既然你和庭希都亲眼目睹了安潇潇中毒昏倒,你们便彻查此事,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李庭照拿了药,正准备去靖安侯府,便被皇上身边的大总管给拦下了。
“何总管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老奴不过是一下人,如何敢在殿下面前摆谱?”
李庭照笑笑,说是下人,可是整日侍奉在了皇上的身边,谁敢小瞧他?
“二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