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觉得皇上过分,明面儿上,反倒是显出了皇上对功臣的挂念。
靖安侯都远离朝堂十年了,可是皇上仍然对他倍感牵挂,传出去,这岂能不让那些朝臣们觉得皇上重情义?
安潇潇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,随后也转头看向了御座,“皇后娘娘说的是,只是今日进宫赴宴,哥哥未必将那家书带在身上吧?”
这眼神,这语气,似乎就是有些心虚了。
皇后笑得有几分的满意,“这有何难?靖安侯府离皇宫也并不远,再说这宫宴也才刚刚开始,打发人回去取一趟,也不会麻烦太久的。”
皇上的身子挺了挺,眉心的那道纹路似乎是更深了些。
“嗯,皇后言之有理。朕与靖安侯一别十年,中间虽然偶尔也有书信联系,可是最近一两年,却是再不曾有他的信件。皇后如此一说,朕倒真的是有些想念他了。朕还记得,安卿可是写得一手好字呢。”
皇上话落,这殿内的气氛,似乎是就有些变了。
安子轩微微一笑,面色淡定从容,没有半分的紧张和心虚样子。
“皇上所言极是。当初子轩跟在了父亲身边,四处为母亲求医,还常常听父亲提及,您对他的提携之恩。”
这算不算是变着法的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