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不早了,你去睡吧。”顾席原低声一句,顾母点了点头径自上楼。
顾席原点了支烟,默默在此处抽起。他还想要前往的步伐,已经止住。思绪需要理清,尉容又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——只不过,这二十六万是她拿自己换来的!
蔓生拿自己作为交换?
她去换了什么,又是怎样的一场交易?
倘若这一切真如尉容所说。那么现在他唯一肯定的只有一件事:就在当年,林蔓生所需要的钱,远比二十六万要多!
可那一年林蔓生还在意大利,她又会遭遇什么?
弹去一截烟灰,顾席原将下属唤到跟前下令,“你现在去意大利,博洛尼亚大学查一查……”
……
车子驶出顾家洋房,任翔低声道,“容少,刚刚余秘书的电话过来了,她说她和蔓生小姐已经不在顾家了……”
“她们现在人又在哪里!”尉容沉声质问。
任翔犯难,“余秘书没有说……”
当时根本就来不及再详细追问,更何况余安安还朝他道:我不会告诉你的,你是奸细!
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句话过后,通话已经结束!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