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我,要给我画一幅画。天鹅是一夫一妻制,一生只有一个伴侣!”霍云舒的手轻轻伸起,她碰触着那幅画道。
周博朗应声。“这幅画里的天鹅,都是成双成对。”
“不是所有!”霍云舒却突然说,周博朗看见她的手轻轻碰触画纸,在那成双成对的天鹅之中,指向其中一只。
“这一只不是!”霍云舒像是寻找了千百回后,终于找到了这唯独孤单的一只。
周博朗再是一看,周遭的天鹅竟全是成双,唯独这一只落单!
“这怎么会……”周博朗也是震惊。
这幅画如果不是细瞧,绝对不会其中微妙之处,可当那只落单天鹅被瞧见后,就会发现所有的天鹅都围绕在那一只周遭,仿佛是在祈祷,祈祷不再孤单。
“他送给我画,是为了兑现对我的最后一个诺言……”霍云舒红了眼眶,这只天鹅,仿佛是她的剪影,她的身边却没有他。
“云舒小姐,我想尉先生一定是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,未来的日子还很长……”周博朗弯腰在她面前道。
“没有了他,我还有什么未来?”霍云舒却这样沮丧落寞。
“您不能这样想,您有属于自己的未来!云舒小姐,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