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萧从泽当年所作所为,实在是不堪。却也在同时,表示赞同,“果然是他身边的人,所以才会对他这么了解。”
“萧总,我不是对他了解。而是他的原则,不会容许有些冒犯的事情发生。”蔓生纠正道。
萧从循定睛,忽而一笑道,“的确是这样。”
“林小姐,我为舍弟当日对你的轻薄之举致歉,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。”萧从循又是正色说道,冷不防开口致歉。
这样郑重其事倒是让蔓生猝不及防,她释然道,“萧三少和萧总虽然是兄弟,但这件事情和你无关。所以,请不要在意。而且,他也教训过令弟了。”
岂止是教训那么简单。
萧从循道,“因为这件事,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后来可是错失了好几个重要项目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?
蔓生不解,难道是尉容事后在各方面打压过萧从泽?
“也可以理解,毕竟是动了自己身边的人。”萧从循微笑说。
左一句“身边的人”,右一句“身边的人”,让蔓生也不知要如何回应,只能玩笑一句,“萧总,难道我的身上贴了标签?”
萧从循有一丝愕然,而后笑了,“林副总原来这么幽默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