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交加,直到今天为止,余安安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的,“昨天去剪裁,这么吉利的日子,居然窄道的绳索会突然断链!可把我给吓坏了!幸好附近有直升机,马上就飞过来救人,不然真是不敢想!”
蔓生回想起抵达襄城后所遭遇的一切,果真是历经波折,但不管如何这一切都已经过去,“大概是我们之前去庙里有拜佛,所以是菩萨保佑。”
“没准还真是!”余安安也是笑了。
只是此刻一提起顾淮北,蔓生轻声道,“他应该快被判刑了吧。”
“顾家那位二公子?他一定是逃脱不了的!”余安安回道,忽而有些担忧说,“不过。不知道尉总会不会被牵连……”
蔓生的视线立刻抬起追问,“怎么会牵连他?”
真要算起来,他们也是受害一方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你还不快点说!”蔓生凝声道。
余安安想着就算再瞒下去,也不可能瞒住,于是便告知道,“副总,您不知道,之前您还被关在康复院,找不到下落的时候,尉总去警署见了那位顾二少。当时情况很紧急,尉总他……”
“他做了什么?”蔓生真是心惊。
余安安蹙眉说,“他问警署申请,要了那把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