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选,一边轻声说,“我之前说了会买画笔送给他……”
因为,她还欠小宝一套画笔,还没有给那个孩子。
其实她一直都还记得,只是不曾有机会去挑选。本来想着离开襄城回去之前再来挑选,可今日一想到那个孩子,心里便觉得沉重。她迫切的想做些什么,却又无能为力。或许,她能为那孩子做的,仿佛唯有兑现当日诺言。
余安安自然也知道那位宝少爷,只是没见过宝少爷真容,瞧见林蔓生这样认真挑选,笑着回道,“宝少爷一定会喜欢!”
……
日子过的飞快。一连又过了数日。
七月盛夏从外边归来,余安安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,程牧磊身为男孩子,虽然对烈日不以为然,但也觉得酷热难挡。
“副总,您不热吗?”两人瞧见林蔓生不为天气所扰的模样,倒是真心佩服。
蔓生回道,“还好,心静下来也没觉得太热。”
“瞧瞧这境界,简直就是被菩萨度化了!”任翔为他们送来一扎冰镇杨梅汁,也是同样佩服道。
“你们休息一下,一会儿再出去。”蔓生收起文件吩咐一声。
“啊?还要出去啊?”余安安哀怨叹息,瞧见她进了办公室又道,“副总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