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奶奶,您瞧宝少爷……”
王子衿似是清醒过来,她缓缓低头去瞧怀里的小宝,这下才惊觉孩子果然不太对劲。
虽还是一脸镇定,可宝少爷紧绷了身体,像是小士兵受到长官惩罚,倔强的接受失败,却依旧守卫着自己心中的领地。
尉家家教森严,这样严格教育下的小宝,从来都是奉行规矩的尉家最年轻一代大少。
“他不会被吓到!”王子衿坚决说,像是恢复了理智,却也愈发的冷凝,“他是尉家的长子嫡孙,是以后的继承人!不会被任何事情吓到!”
蔓生一怔,这样的对待方式,让她不禁质疑,生在豪门真不知道是幸还是悲……
“抱歉,蔓生,刚刚是我误会了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下一秒,王子衿凝声说,“感谢你对小宝这么关心,现在我来陪着他就好。”
“大嫂,我才感到很抱歉。”蔓生轻声说,离开的时候。她将地上掉落的几个小黄鸭捡起,放在桌子上后又朝宝少爷道,“小宝,阿姨还有事情,你乖乖听话,拜拜。”
道一声别,也不敢再上前,蔓生朝王子衿和宝少爷微笑,又朝郑妈点了个头,这才离开画室。
待人走后,王子衿侧目质问郑妈,“你是怎么回事?难道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