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们定睛回神,下棋的那一位依旧还在继续落子,另外一人道,“尉容,今天本来也不该把你再请来,让你跑一趟。但是有件事情,的确是需要和你核实。”
“您老请说。”尉容应声。
新一轮对弈又已经开始,蔓生蹙眉,这一回可不能有偏差。
……
“襄城恒丰集团尉孝礼拿下的那起汽车工业大型项目。期间是不是因为一场棋局而输了利润比?”元老发话。
尉容回声,“是。”
“那一天下棋的人是林蔓生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和尉孝礼当时都在场!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们也都知道恒丰顾总和她曾经是继兄妹的关系!”
“是。”
起先的质疑却因为他不曾更改的回答,到了最后连问话都成了肯定句。一番求证后,两人的口供几乎一致,只是还有一点,元老再次发问,“林蔓生声称,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过,是她假公济私公私不分,你同不同意!”
蔓生还在下棋,但是心思却有些游移:尉容,千万不要护我,我已经承认。
这个时候,如果他还为她出声,那才是前功尽弃,更会惹人非议。
“不知道几位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