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蔓生才知晓原因。
难道是因为那位容柔小姐,所以才被压下?也因为她向容家求情,所以她才被逼着嫁人?
这其中真相究竟如何,蔓生实在不明白,可她还是不忍将这件信物弃之不顾。
“扔了吧。”下一秒,却听见他漠然道。
扔了?
蔓生有些愕然,抬眸瞧向他,见他一张英气俊美的脸庞没有多少情绪,只是平淡说道,“这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再也没有了多余的解释。
蔓生原本还想开口询问,却也觉得好似不再需要。于是不曾继续追问,她只是将手帕重新覆上发夹妥善裹好。
尉容有一丝疑惑,蔓生轻声说,“我不知道她是谁,但是这个发夹应该是属于她的。就算要扔,也得主人扔才对。这样吧,暂时放在我这里。”
……
车子再次驶离山庄,山庄外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安宁。
宗泉驾车,他安然无恙,没有一丝受伤的地方。
只是往前方去,车子经过方才那人拦车阻止的地方,宗泉缓缓道,“容少,看来那个人真的已经走了。”
尉容闭上眼睛,黑密的长睫落下一道阴影。
那张少女脸庞浸没在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