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却还握着那方手帕,手帕里是那枚发夹,被小心翼翼护着,揣在掌心没有掉落在地。
“你要是再纠缠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!”宗泉撂下一句话,转身迅速上车。
年轻男人稳住心神,再抬头去望,他还想要上前却也来不及,因为车子已经继续行驶,从面前缓缓驶离。
“容少爷——!”对方再次呼喊,焦急迈开步伐追了两步。
蔓生的眼前,是那个陌生男人被甩在后方,很快掠了过去。
车子开始前行,蔓生没有再出声。
期间,尉容更是沉默。
比起寻常时候,愈发的寂静。
可是谁知,就在车即将开抵永福堂的时候,后方一辆紧随其后的车,再次引起宗泉注意。张望了前车镜,瞧清后方尾随的人,“容少!是刚刚那个人,他还在后边!”
对方竟然穷追不舍?
尉容视线一直注视前方,他的沉默仿佛给了回答——不用理会!
车子转弯入小径。前方已是尉家的祠堂。
车子停稳后便立刻下车,就要入祠堂,蔓生回眸瞧了一眼,那辆车正在小径尽头飞驰赶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