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有些事情,唯有尉家人知晓,当年尉父爱上了容咏慈,事后大夫人自然嫉恨,但当着众人面她却从来不曾念过一句,直到老太爷寿宴上才失态怒指。
尉容只是望着他,他不辩解也不出声。
殊不知这样的沉默,更让尉孝礼感到愤怒痛心。
此刻,尉孝礼耳畔嗡嗡作响,竟是愤怒到极点,失意到极点,“我一直那么相信你!你就这样对我?让我成为一个不仁不义不孝的人?你真是我的好二哥!你配当这个兄长吗——!”
撂下这句话。尉孝礼将文件甩在会议桌上扬长而去!
杨冷清抽了口烟,他皱眉道,“就算那天你没有放任这一局,依照王子衿的个性,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你又是何苦,来当这个恶人。”
尉容沉静而坐,这一刻他似早已料到今日,“为人兄长,我是不配。”
……
华景园别庭——
王府内连日里都不见喜色,王燕回独自穿梭在回廊里。
书房内,王父一个人坐在那里,雪茄搁在烟灰缸上,不曾记得去抽。那一缕烟徐徐燃起,将整个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