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的眸光更是触目不已,一张脸庞清冷恬静,仿佛再也没有一件事可以将她打垮!
这个画面,冯启振依稀之间想起,好似在从前,在间隔了许多年之遥的过往,他的亲姐姐冯若仪也曾这样跪拜不起。
为情所苦,为情所困,这一生仿佛都是孽缘。
冯启振一时间百感交集。竟是触动心扉,他开口询问,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“是!”蔓生应道,“再清楚不过!”
又听见她夺定无比的声音,冯启振沉声道,“我希望你记住,你今天对我立下的誓言!你母亲她就是太将爱情当一回事,才会被人欺凌,落的那样一个下场!我想你不是不知道!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蔓生轻声说。
一想到母亲一生唯独一次的婚姻,结局不过是失败潦倒孤独病死,蔓生心中更是一冷。
冯启振颌首,依旧没有让她起身,却是问道,“你今天是刚从海城回来?”
“是。”蔓生又是回道。
冯启振接着问,“你去见过你父亲了?”
“没有。”蔓生如实相告,“我刚到宜城,就赶着来拜见舅舅,请求舅舅原谅!希望舅舅还认我这个外甥女!认我是冯家人!”
冯启振登时凝眸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