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茶杯。那是之后一对准新郎准新娘向各家长辈敬茶时候要捧起的喜杯,如今安静摆放在红丝绒铺盖的托盘上。
邵璇的步伐一止,瞧见尉容的手抬起,指尖轻轻扫过托盘。似是留恋,似是恍然,却谁知听见他道,“都留灰了,还怎么用?”
“金管家!”尉容又是喊。
老管家已经命人在打扫前院,立刻又奔进大堂,“容少爷。”
“把这些杯子全都处理,一个也不留。”尉容当即命令。
“容少爷,这些杯子都是新的,还没有用过……”老管家低声回道,倒不是想违背,只因为杯子难得的喜庆雅致。
尉容拿起其中一幅茶杯,他的手一松开,邵璇愕然以对,只见茶杯迅速坠地,“哐啷”一声里碎裂!
“留着也只是占地方,难道要我亲自来?”尉容询问一句,但人已经走过大堂,径自走入幽深回廊。
邵璇看着地上破碎的茶杯,那些碎片在她眼中,却像是林蔓生那一颗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心。
她一抬头,又追了上去,跟随前方那道决然身影朝喜房走。
那间喜房里,红色的幔帐垂落下,红色丝绒铺上梳妆台。那张梳妆台上,还摆着当日用来画眉描唇的物品,有熏香的香气,还在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