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的尉容,无事发生一般,真如他刚才起身前所言:霍董事,临时有些事处理,请稍候。
可是分明,霍云舒无法忘记他那双深邃眼眸,以及刹那间迸发出的狠绝眸光。
他又是为何会如此?
霍云舒并不明白,“我想一定是要紧事,不然你也不会中途离席。”
这不是尉容为人处世的作风!
尉容重新入座,轻轻举起面前的酒杯,敬向她道,“自罚一杯,算是赔礼。”
瞧着他饮下一杯酒,霍云舒应道,“赔礼不敢当,只是不知道尉总对于这次的合作意向如何?”
“恐怕还需要考量。”尉容微笑回道。
的确是需要考量,单是宜城一个版块就已是一笔大项目,霍云舒也不执着于此刻就敲定拍板,“那我就随时等着尉总答复。”
尉容轻晃酒杯回以微笑,霍云舒道,“尉总如果还有事,那我也不留人。”
“霍董事亲自相邀,我才喝了一杯酒,就要散场?”尉容笑问。
霍云舒却愈发看不懂他,前一秒离席,后一秒又留下,“我以为,你还有话要对林蔓生单独说。”
“现在看来是你认知错误。”尉容漠漠道,“她只会和我谈公事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