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sh;—!”
尉容听着她的声音,全都钻入耳中,比风更要凄然寒冷,穿透过衣服渗入骨髓,好似要将血脉全都刺破。
“你怎么不说我了?”蔓生扬起一边唇角,微仰着头瞧向他,依旧是头晕目眩,整个人像是被某根神经扯动,刺疼加剧让她眯起眼睛,却看不清他的面容,“说我活该!说我太蠢!说我是天真到可笑!”
那一天城南茶楼,自订婚礼结束后,他们第一次再次重逢相见。
——谁让你信,谁让你等,真是活该!
——所以,是你太蠢!
——你是笨到天真,天真的可笑!
那三声解释还记忆犹新,此刻竟好似也能够适用,她只是朝他喊,“说啊——!”
再也不需要关心,再也不需要慰问,更不需要这一刻虚假的温柔。她宁可要一把利刃,狠狠插进心间,仿佛痛才能够忘却一切,才能将脆弱全都武装……
然而那一道身影突然压下,他的手还握着伞柄,一并直接扶住她的肩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