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,蔓生倒是成了主人,但是她已无心再去表演所谓的淑女礼仪,“你要是想喝,就请自便。”
以往的隐忍全都无存,她张扬冷漠的性子彻底显露,被她当面拒绝,尉容也不恼,他拿起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漠漠说道,“现在成了王家的二小姐。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她根本就还不曾认父,哪里是王家二小姐?
对于这个称呼,蔓生亦是选择漠视,随他怎样说都好,她只想知道一件事,“你究竟把小宝藏在哪里!”
尉容望着她微笑,“你见了我,除了问这件事,难道就没有别的?”
“我和你之间,还有什么别的好说!”蔓生冷声道。
尉容凝眸,淡淡笑道,“也是,也没有别的可说。”
蓦然,气氛僵持,时间也像是静止。
她的身影映衬着后方那扇门外的风景,白梅花零星飘落,晴空下飞舞成画。而她竟好似和这幅画融为一景。不知是美景衬人,还是人衬美景。
曾经夜下谈天说地,到了这一刻,居然是再无旁的可言说,不知是讽刺还是可笑。
……
手指轻轻碰触茶杯,似把玩一般,尉容又道,“不如,来聊聊为什么今天邀我来这里。”
“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