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清思绪,却只得不断询问,“副总!是不是被人关在这里?所以才没有办法离开?”
若是不然,又怎会销声匿迹,至少这些年来也该给一丝信号才对……
若真是如此,那么囚禁她的幕后之人,却唯有一人——
“这个人是不是容少?”余安安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,自从相见后,还是初次提起尉容。
当年在尉家祖宗祠堂,容少是最后一个见到副总的人,也是最后一个和她有过交集的人,更是他亲眼看着她忍受鞭刑家法……
余安安定睛道,“这一切都是因为容少!是不是?”
那张白皙脸庞悠悠回神,她的视线落在余安安身上,望着她动了动唇,却是轻声说道,“安安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她用平静的女声道出这一句,仿佛往事早已如烟远去,这让余安安一下怔住。
刻骨铭心如此,那些爱恨情仇,怎么就能过去,又如何能过去?
好似,再也回不去的过去,再也不愿回到人间……
“副总……”余安安还想诉说。却被打断了,因为她的笑容竟让她无法再继续。更因为自己的肚子,不争气的发出“咕噜”一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