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”
事实上,方以真还有些忧虑,母子两人都不在。只怕她说服不了容少……
可是谁知,竟是一反先前的固执,尉容低声一句,“不管用什么药,尽快立刻让我好起来!”
这样配合治疗,倒是让方以真悬起的心放下了,急忙为他扎针挂水。
药水瓶被放置在高架子上,药水顺着滴管流淌入身体,方以真不曾再离开,守护在旁陪同。
片刻后,他又睡了过去,大概是高烧让他太过昏沉。
方以真吩咐宗泉,去蒸煮一些治疗咳嗽的汤药。又瞧见尉容额头渗出一层汗水,再张望一瞧,发现他身上的睡衣不知不觉浸了汗水。
她起身走向洗浴室,挤了一把热毛巾想要为容少稍稍擦拭。
但是当她再次走近后,发现他已经侧身而睡,大概是因为不适所以翻了身。
可是,透过那沾在后背上的衣物,方以真却分明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,衣物薄透,所以一目了然……
那是伤痕!
方以真一惊,她忍不住呼喊询问,“容少,这是怎么回事?您的背上怎么会受伤?又是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昏睡中的他浑浑噩噩,一双沉凝眼眸对上她,方以真却听见他厉声命令,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