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怕是难解了……”
尉佐正和王子衿已经去世多年,但是两家之间的恩怨却从不曾解开,蔓生凝声道,“大嫂在这件事情上,和大哥起了分歧,大哥觉得你是在护着他。”
“难道燕回有提起?”楚映言当真是好奇,只是王燕回的性子,绝不可能在林蔓生面前他们之间争执的事。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蔓生回道,只是她还记得那一日王燕回对着她所说的话语,只是因为那一句——你也护着他!你现在也在为他说话,觉得他好?蔓生,你难道忘了他对你做的一切!
为什么要加一个“也”字?
除了她之外,还有谁也曾让他以为是在护着尉容?
蔓生想来想去,也唯有楚映言,“大嫂,我心里边,真的过意不去。”
楚映言唯有微笑,却对她说,“蔓生,这一次是和你有关,但也不全是因为你。”
虽然的确是因为她的归来,打破了他们原先看似平静安宁的相处模式。
可归根究底,其实是因为,她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顺着他,当他背后木偶一样的妻子。
蔓生瞧着她,水汽在眼前氲染开,楚映言娇美的脸上那份期盼是空落的,那份难过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