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,很久的从前,他也曾提起。
那是,那是为母亲送葬之日!
那时低头,是因为伤心落泪,所以忍不住垂眸。
而今低头,连自己都不曾注意,或许大概是因为,对这样一份遥远的父爱,实在是感到冷漠。
他又为什么要一次一次来提醒,一次一次说着近似关心的话语?
这一刻,他们竟没有再出声。
展厅内经过的人,不断来来去去,旁人只瞧见那幅画作前方,一男一女对视着彼此,一动不动。像是一场拉锯战,好似谁先开口谁就是败了。而那深沉凝视的眼眸,竟也让那些想要走向画作的步伐止住,不愿意再靠近。
半晌过去,最终是他先开口道,“我也该感谢王董事长,如果不是他,我又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好时机?”
蔓生不愿意去探究这份感谢有几分真假,她心里唯有一处疑问,“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知道方以真是王家的人?”
他微笑着,神色漠漠道出答案,“当她开始同意跟随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就已经知道。”
“既然王家已经想方设法要在我身边派一个卧底,那我又为什么费力气再去拒绝?既然已经有了第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,与其这样,不如就让她留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