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没有否认,秀儿惊叹道,“你和你的爸爸长得真像!”
“长得像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宝少爷回说。
“那你爸爸怎么不陪着你妈妈来选布缎?他去了哪里?”秀儿追问一句。
宝少爷漠漠回道,“他工作很忙。”
秀儿信以为真,“那这次来海城,我还能见到他吗?你爸爸他好厉害……”
“怎么厉害?”这一回是宝少爷询问了。
秀儿刚想要诉说,又听见一道女声呼喊他们。“小宝,秀儿,你们过来……”
前方处,蔓生也终于选定了布缎和旗袍款式。
他们一行即将离开,本想带着秀儿直接前往红叶公馆,但是一同前来的师傅表示,今晚已有安排,等明天再来接秀儿。
蔓生应允,明日来接应。
分别的时候,秀儿不禁道,“这位叔叔做了裙子给蔓生姐姐,那你师父做的裙子怎么办?”
少年在绸坊里长大,对于每一匹缎子每一件衣服,都十分珍视。
秀儿惋惜道,“那件裙子没人来取,好可怜……”
蔓生耳畔掠过一阵风。
一件裙子哪有可不可怜之说,又没有生命。
但是这一刻,少年童年无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