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您随我回去……”下属急忙上前,搀扶住何佳期让她离开。
此处最后只剩下了何父以及林蔓生,这个瞬间谁也没有再出声。
蔓生眸光落定,“何老,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何父的确有话要告知,沉思一瞬,像是豁出去一般道,“其实在席原找上我之前,我也有向尉容提议过联手。”
“就在顾淮北被捕,你和佳期都下落不明的时候,我和他从警署出来……”何父清楚记起那日,这些年来不曾忘记,而此事他甚至不曾对任何一人提起。
蔓生抿紧了唇,动了动道,“所以,您是想告诉我,顾席原自导自演落败这一局里,他也有布局?”
“不——!”何父却当即否定,“当时尉容没有答应——!”
那日何父朝尉容道: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!联手将顾席原拉下马,如果你同意,一切部署决定都听你指挥!
可他却反问自己:您这样决定,有没有问过令嫒的意思?
何父作为父亲,已然要为何佳期做决定,可是他却告诉他——
“因为他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