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佳期来到了顾席原所在的顾家洋房。
多年以前,他就不曾再居住于顾氏沁园居。
何佳期来到顾家,就见到顾母愁容不展,“珍姨,席原在哪里?”
顾母叹道,“他在花房里,已经在里面一天一夜了……”
何佳期一惊,难不成昨夜见过林蔓生后,他就去了花房,不曾再出来过?
“珍姨,我去看看他……”何佳期轻轻安抚了一句,便朝着花房而去。
那座花房其实一向都是由顾母打理,只是后来就由顾席原照看。自从他退位成为董事后,对于花草就愈发热衷。有时候她来看他,也会笑说他该去当园艺师傅。
顾席原倒也没有反对。
何佳期走近花房,透过玻璃望了进去,她看见顾席原就坐在花房的木地板上,许是因为累了,却还未曾合眼。他一直望着,那花台上的一盆盆栽。
那是一盆蝴蝶兰。
蝴蝶兰极其难养活,而这一株自从何佳期有印象以来,分明已有四年。四年来精心呵护,却始终等不到花开。
可是他虽然从不曾提起。她却明白,他是在为谁种这一株蝴蝶兰。
何佳期将门轻轻打开,她走进去道,“我刚去机场送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