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走入庭中。
容柔的视线望着尉容,虽近在咫尺却无法言说,她收回目光,入座了证人席。
证人席正对着法官,也可以瞧见被告席,容柔终于彻底瞧清了他。
他却用那样镇定沉稳的眸光回望自己,仿佛是在告诉她。他并没有事,一点也没有!
“容柔小姐,你声称被告是因为你所以才去北城?他悔婚是因为你?”检察官开始追问。
此处不是警署审讯室,而是至关重要的法庭!
容柔定了定心神,唯有一个想法:尉容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让你有事!
眸光也是一定,她凝声回答,“是——!他是为了我悔婚,他当年去北城,就是因为在警署被拘留,所以为了保释我,他才会来!”
“当时是你打电话给他求助,还是他主动去找你?”检察官的问题紧追不舍。
事实上。容柔并没有打电话给他,但是常添被审讯的时候却告诉了警方这层真相!
“我没有打电话给他……”容柔只得轻声道。
“所以,容小姐的意思是,被告一直在暗中关注你,知道你遇险了,就抛下自己的未婚妻赶过去?”检察官锐利的审视而来,容